之前感到身體已經痊愈,但昨日午間下樓等餐時,突感渾身不適。症狀為體溫升高,出虛汗,頭皮發癢,四肢無力,全身不時有隱痛。想是發燒,便從餐廳走出直奔藥房。不知自己是如何走過那麽遠去的,也不知自己爲何偏偏挑最遠的那家藥房去。購得兩盒葯,便蹣跚着走囘了住所。
此次染病頗顯怪異,發病之突然,未曾有過。嘗每年冬日患一病,多為感冒發熱,卻未有此般落之迅速。心中無亂猜想着是否禽流感或新疫病之類,越發感到頭痛。
晚飯過後,略有睡意,又感時間尚早。翌晨須早起出勤,睡得太早,恐夜間醒來再無睡意,整日頹靡。病軀多眠,意想拖至二十時再去睡。十九時,想自己不休息已不行,套得内外三層衣,覆着僅有的那薄被便躺下了。未等睡深,突聞同事電話餉起(他患了輕微感冒,剛囘寢室不久。更加旅途勞累,亦在休息之中),他提起電話與那頭對講了約有一分鐘,寢室裏又復安靜了下來。又過了一會兒,聽見他起床。他去過廁所,穿了衣,問我睡着否,要不要同去吃晚餐,我說身體不適,剛才吃過些東西,便不説話了。他出門,我繼續睡了。
約二十時過半,我突感上下冰冷顫抖,夾帶着一兩下冷戰。我拽拽被子,希望能更暖一些。爾後胸口先是發悶,後來又陣陣地絞痛起來。自肘是肺出了問題。想起兩年前那場肺炎,已是不寒而慄。此時甚至有感自己已時日無多,周身已無多少力氣了,舉手投足已費力不堪。我費大力氣,從屋裏走出來,同時給同事致電,望有人能陪我同往醫院。
在醫院問診時,感覺胸口已無絞痛,周身舒坦了一些,但仍覺周身發熱不適。醫生問了一些症狀,勸我注意身體,不要感冒,易再引起肺炎。確定無甚大礙,身心釋然,出過醫院,走路也輕快了許多。可又覺得身體時冷時熱,那感覺實在難以盡言。
今早,在床上覺得渾身發燙,飛速吃過葯,煮了水洗漱一番,頭腦暈暈沉沉,動作緩慢,肌肉隱痛,整個身體好像脆弱不堪,好像眼力所及的一切,都具危險性一般,生怕撞到什麽。
出去吃過早餐,回到辦公室,開始寫日誌至今。
期間出去曬過太陽,舒服到,差點昏昏睡去。